,大抵他是还记得做过这样的事,但具体帮了谁,他却不大记清了。
“我记得你,”凤君默突然说。
花吟一愣。
凤君默却用手虚点了点自己左腮,铃花会意一笑,又看了眼花吟。
花吟困惑不已,左右看了眼,仍不得解,却也没多问。
铃花再三向凤君默拜了又拜后,又朝花吟比划了几句保重之类的嘱托之语就随同莺哥一起离开花府了。
送走了铃花,花吟抬头看了看天,而后又将目光落在凤君默身上,嘴上没说什么,眸中的意思却很明显,凤君默倒也没装傻,笑了,问,“你这是想撵我走了?”
花吟连连摆手,“奉之误会我了,我哪敢?”
“既是友哪有敢与不敢之说,你若不敢,谁还敢?”言毕爽朗一笑,“走吧,送我一程。”
很快,小厮自马厩内牵了凤君默的马过来,因花吟的毛驴儿仍旧养在丞相府,她又不惯骑马,况她因这些年时常四处奔波采药脚力尚好也就无所谓的举步就走。
凤君默并未骑马,而是牵了缰绳与她并肩而行。
花吟几次三番劝他上马,凤君默笑言,“我就想与你说说话,你就这般急不可耐的撵我走?”
花吟便不好再多说什么。
二人并未走行人往来如织的正大街,而是绕了个弯走了僻静小路,凤君默带的路,花吟只有跟随。
“那个小姑娘和你是亲戚?”凤君默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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