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的雄蛊,但想达到彼此沟通心意的目的就成了,若是成了可治好宁半山,若是不成只要将这个雄蛊毒死在他体内就不妨事了。
花吟思前想后,生怕夜长梦多,水仙儿和云裳都有变数,暗下决心,一掌击上桌面,道了句,“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人“嘭”的一声推开。
转眼间来人就坐到了她对面,花吟收拾蛊虫不及,面色骤变。
俩人不是旁人真是南宫瑾,虽然他也会来药庐找花吟,但绝少有过这种不敲门直接闯入的。
花吟因为太过紧张,并未留意到他状态不对,只紧张的问,“大哥,你这是干吗?”
南宫瑾浑身僵冷,“我……”眸色一转,瞧见那陶罐,又听里头传来不寻常的声响,拿至眼前一看,神色就变了,“蛊虫?你居然养蛊虫?”
“我养蛊只是为了研究如何治病救人,大哥曾调查过我攻邪派,当知道我攻邪并不是简单的如姜家那一脉,只论正经医道,而是亦正亦邪,我……”
“嘭”的一声,南宫瑾打翻桌上的茶壶,头一歪,倒在桌上。
花吟受了惊吓,噌的站起身,“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手一触及南宫瑾的皮肤就明白过来了。
寒若冰,僵似木,可不又是犯病了。
花吟慌慌的抱住他,奈何他身长体重,花吟毕竟是女子气力不足,虽勉强抱起他,但东倒西歪,几次三番险些又跌倒。花吟深知南宫脾性,知他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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