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我的事,干天下苍生的事。”
所谓药庐是花吟平时炼药的地方,四四方方的一个屋子,四面都有门,且是双排门。若是四面大开,又像一个矗立在花草丛中的亭子。此时四面大门紧闭,里头闪着亮光。
俩人走近,花吟推开一扇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只见里头红云般的热气袅绕,一时二人走了进来,如入仙境。
南宫瑾觉得奇怪,虽满屋子的热气,却不让人觉得闷热,反而让人感到异常的舒服酥软。
屋内摆放着一个大半人高的浴桶,半桶凉水,边上有个灶台,看样子像是新砌的,上头一口大锅,正小火熬着。
花吟走上前来,舀了一瓢,拿在眼前看了看,自言自语道:“正好,正好!”转头又看南宫瑾,道:“脱衣服吧!”
因花吟之前与他说过治疗方法,南宫瑾倒也不多话,依言一一解了衣裳,花吟自边上的药橱取了一包药米分往沸腾的红水里撒了一些,再用葫芦瓢搅了几下,这才将一直小火熬着的药水往浴桶里舀去。
因俩人都未回避,药庐内又没有屏风遮蔽,花吟来回舀水的同时就不可避免的看到站在浴桶旁脱衣服的南宫瑾了。
南宫瑾脱光了上半身后,花吟见他上身精壮,肌理分明,暗叹了句,“看不出来啊!”又忆起数年前,她在茅草屋外救起他时,他还是个精瘦的少年,抱起来就像一捆干柴似的,这才几年啊,就长的这般好了。长腿笔直,腰身挺拔,五官更是俊美如神祗,如果他蹙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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