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见是他二人热情的不得了,忙忙迎了进去,口内一面喊着,“二人恩公,”一面急忙点灯,又要起炉灶张罗饭菜。
南宫瑾看了花吟一眼,“你饿不饿?”
花吟摇头,她今日经了这么多事,只觉得累,一点胃口都没。
南宫瑾便说:“我们累了,给我们装备好床榻,烧些热水来便可。”
这家男人忙躬身将他们请到房内,口内喋喋不休,说什么恩公可是做了见为民除害的大好事,怎么说走就走了,乡里几个村的百姓都等着来叩谢恩公的大恩呢,尤其是董庄的人,拖家带口的说是要来拜您,又说虎皮已经叫几个能手给扒了,等拾掇好了,再亲自送到府上。
南宫瑾听的不耐,说:“我要那东西干嘛?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这家男人忙推脱,又要劝说,南宫瑾终是不耐烦,冷着脸睨了他一眼,男人吓的再不敢吱声。
花吟却听的心头惊涛骇浪,听男人这意思,南宫瑾之前宰了盘踞在伍子山的两头老虎?
他怎么会突然这般好心?不合常理啊?
阿弥陀佛!
房内比较大,有两张床,男人的媳妇正在铺床,孩子们眯愣着眼睛蹲在床边揉眼睛,看样子都是刚被叫醒一般。
花吟心知这家恐怕就这一间卧房两张床了,若是她和南宫瑾睡了,那他们睡哪儿呀?忙说:“你们这一家子都是睡这儿的吧?这可怎么好意思,你们休息你们的,我和我大哥换出地方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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