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花吟直觉不是好话,待要细问,怪老头突然捉了她的胳膊往跟前一拉,先是捏住她的脸左看右看,继而搭上她的脉。
“师父?”
怪老头挥了挥手示意她别说话,小片刻后,笃定道:“你将我托付给你的帝王蛊种在自己身上了?”
花吟生怕师父怪罪,正要装可怜赔不是,怪老头突然朝她的后背猛拍了一掌,无限欣慰的长叹了句,“我攻邪派可算是后继有人了!”言毕眼眶竟有些湿润,忍了忍,方语重心长的说道:“自为师学医以来,常以身试药,外人皆道我疯傻,又有几人知我苦心?病不在己身,如何感同身受?古来行军作战也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之说,我们从医者,若不能切身了解其药性,又如何能对症下药?我虽有俩个徒弟,大徒弟性子憨直,虽勤恳有余,但聪慧不足。二徒弟虽有鬼才,却是个惜命之人。即使这么些年,他二人在外也混的风生水起,不负攻邪派的名声,但为师私底下并不认他们为攻邪派正统传人。本来为师以为我攻邪一派也就始于为师终于为师了。当初收了你做徒儿,虽也有搏一搏找个接班人的心态,但到底为师中了毒,力不从心,教你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这几年下来,你仅凭自学已小有所成,可见你聪敏不输你二师兄。如今为师又见你为了了解帝王蛊的的特性竟不惜以身试蛊,为师真是老怀安慰啊……”
“以身试蛊?我?”花吟心中默念了遍,羞愧的无地自容,但见师父这番神情又不好明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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