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这般说完后,突然将她一掷,她就歪倒在了马车上。
“不是的,瑾大人,”花吟一急,也忘记了叫大哥了,急急忙忙将自己手上缘何摸了香米分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但是说完后好半天不见南宫瑾有任何反应,花吟疑惑,试探着拽了拽他的衣服,见他仍旧没反应,索性胆子大了些握住他的手。
方才太紧张没察觉,此刻留了心,才恍然反应过来,南宫瑾这是又犯病了。
正在此时,马车夫“吁”的一声,马儿急急刹住蹄子,南宫瑾身子猛的往前一倾,花吟慌慌的抱住他的腰,却因为头撞到他的胸口,疼的他闷哼了声。
然而他只是略睁了睁眼,没再多反应。
恰在此刻,小厮打了帘来,抱拳唤了声,“主子,到了。”
南宫瑾嗯了声,别无他话。
小厮和马车夫便道了句,“失礼了。”二人上前一人架一边,将他从马车内搀了下来,一路急行。
花吟脚力不济,待她赶到那儿,屋子内已经烧了炭火,床上也铺了厚实的被子。
南宫瑾却在这当口,突然醒转了过来,对自己这一身的毛病因怨生恨,乍然爆发,却见他突然拔剑,砍断了屋内的一面古董架,旋即瓷器碎了一地,又听他厉声呵斥,“滚!”众人俱都吓的魂飞魄散,争先恐后的退了出来。
花吟站在廊下,只听里头一声高过一声的打砸声。
花吟一直都觉得南宫瑾是个极其矛盾的结合体,明明俊美如神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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