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可以阻止他涂炭生灵危害天下苍生。
但是这情蛊不似一般的蛊毒,一旦种下绝无再取出的可能,从此后她和南宫瑾的性命便是彻底的生死相连,不管谁将来出了意外,另一个都只有陪死这一条路。
想到这儿,花吟不禁心中一紧,她不怕死,怕只怕南宫瑾发现了这个秘密,若是他狠辣的性子不变,只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况,他身边能人异士何其多,种蛊之事还得从长计议,除非有完全把握不被发现,否则她身死是小,一旦牵连起来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花吟心事忡忡的将帝王蛊藏好,或许是优思过滤,夜里竟做起了各种怪梦,一会南宫瑾对她要打要杀,一会他俩都变成了小虫子,一雄一雌,还有更离谱的,她出家当了尼姑,南宫瑾落发为僧了。
乃至天明,花吟朦胧转醒,忆起梦中情形,哭笑不得。
这之后她又马不停蹄的忙了三日,将义诊的有关事宜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无论是人员安排,药草供应,义诊的路线,落脚点,事前的宣传,后勤的保障都做的分毫不差、有条不紊。原本梁老板负责掌控全局,后来见花吟颇有见地,思虑周密,一应事宜都会和她商议,不知不觉间竟花吟为主梁老板为辅了。几番接触下来,私底下梁老板在妻女跟前对花吟是赞赏有加,一提起她就竖起大拇指,道:“我原本只当他是个医呆子,又因他长的瘦弱,漂亮的跟个姑娘似的,心里多少有些看轻他。但这次的事一应办下来,才知道那小子是个有大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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