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嘛?写一幅字赔那姓许的啊!”
容欢一听这话当即就傻了,转而哭丧着脸道:“原来你没有世子爷的字啊!我就说么,他那么那么那么惜字如金的人,怎么可能随便赠人字画。唉!我真是笨!真是蠢!这下你海口都夸下去了,要是拿不出字,表弟你可连面子和里子都丢了!咦?要不这样吧……咱们就说世子爷赠的字不能转赠人,咱还是赔银子吧。你也别着急,我这里还有一百多两闲钱,我再跟我交好的兄弟借点,凑凑总能凑齐的……”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过来研磨!”
容欢哦了声,心神不宁的研了会儿墨,又将砚台往书案上一搁,“要不我将我前儿得的那幅章丘山的真迹赔他算了!”说话间就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那急切的模样,倒真心将花吟当成了兄弟一般。
却说花吟不慌不乱,从笔筒里找了把剪刀剪了一截挂在书房窗户上的布帘,一寸多宽,长长的一条。
容欢见了又跳起来,“使不得!就算你没钱又赔不了世子爷的字,也犯不着上吊啊!”
花吟用嘴咬住一头,另一头紧紧的缠在左手腕部,而后打了个结。
凤君默常年舞剑,腕部有力不同寻常,回回写字,常常力透纸背。花吟临摹他的字练的久了,总是感觉力不从心,后来她想了个法儿,用长布条将左腕缠紧了,果然倍感有力,后来那字写的就连凤君默本人都曾错认过。
容欢说话间,花吟已经从书房内找出一副裱好的空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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