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双脚却像被冻住了似的,怎么也弹不动了,南宫瑾不料自己的顽疾竟在这当口发作了,转瞬之间,脚底下的土石轰的一声连人一同坠了下去。花吟离的近,当时心中只闪过一个荡气回肠的年头,“欧耶!表忠心的机会来了!”当即口内喊着,“瑾大人……”想也未想,纵身飞扑了下去,好歹在南宫瑾完全掉下去之前抱住了他的脑袋和脖子。
可转念间,花吟又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我这哪是救人呀,分明是陪葬啊!”
而另一头因为绳子打了死结,一直被花吟拖着走的傅新,真真是应了那句——自作虐不可活。
眼见着南宫瑾与花吟先后掉进了突然出现的大坑,小郡主是吓的魂飞魄散,在傅新即将被拽进去之前,也扑倒在地,抱住了他的一条腿,哭喊,“哥!救命!”
那头凤君默虽然也发现了异状,但即便他运足功力,飞身到了近前,一只手抱住了小郡主的腰,却也没那力气将里头的人都给捞上来,只一下工夫,他也被拖入了巨坑内。
也就昏了那么一下,几人或前或后悠悠转醒,一人压着一人的腿了,一人扯着一人的头发了,彼此推搡吵闹不已。
直到有人擦亮了火折子,众人才看到凤君默与南宫瑾早已气定神闲的分别站在两处,而中间扭做一团的只有花吟、傅新、小郡主三人。
有了光亮,三人这才你挪开了腿,我松了你的头发,又手忙脚乱的解开了缠绕在彼此身上的绳子,而后毫不犹豫的各自站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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