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蹙眉,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最烦听到笑声。
他不明白为何他在哭,旁人却在笑。既然他笑不出来,那大家都哭好了。
进了院内,见一众的丫鬟婆子都进进出出将药房内的草药往外搬,花吟四下里跑着,说说笑笑。
一众仆从原都是谨守本分,不敢大声儿说一句话的,可今儿个来了个小大夫后,将个夫人逗的格格之笑,又说人要时常笑,笑一笑十年少。
因这小大夫身份特殊,夫人和兰珠嬷嬷又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大家便放松了下来,后来花吟见药房内的草药摆放的不合理,又有受潮的,或霉变的,便都叫搬出来趁着日头还好晒一晒,再将里头打扫一遍,重新布置。
众人正兴高采烈的忙乱着,只见南宫瑾突然走了进来,他来时虽然都没声儿的,可是自带一股冰寒之气,不一会,一个看见了,暗示另一个,转瞬间,原本热闹的院子旋即冷了下来。
花吟也察觉到了异样,心中有数,猛回头,面上照旧一朵大太阳花,“大哥,你来啦!”
南宫瑾看到那张笑脸就恨不得腾出手将她搓扁捏圆,也不理她,只冷冷的扫了眼四周,只吓的众人冷汗涔涔。
花吟却不甘寂寞,突然跑到他跟前,见他视线根本没落在自己身上,又跳了起来,憨笑道:“哥,你放心,咱娘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去忙你的事,娘就交给我了。”
几乎是一瞬间,南宫瑾的眸子就有了色彩,不过是——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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