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站了许多的人,那之前几个大夫都在,正激烈的讨论着,见又来了一人,忙叫他也进去看看。
那大夫躬身往里间去,只见屋内焚着香,窗门紧闭,大床之上层层叠叠的纱幔,隐约听到里头不时传来难抑的呻吟声。
花吟料定床上那人是南宫瑾的母亲,在她的记忆里,这位拓跋皇后(既现在的南宫金氏)自来了大周后除了躺在床上呻吟,就是靠在躺椅上呻吟,后来南宫瑾屠了大金的皇宫,独独囚禁了昔日迫害他们母子的惜贵妃。不久后,南宫瑾登基为皇,迎了拓跋太后回大金皇宫,拓跋太后将那惜贵妃割鼻挖眼嘴里塞糠做成人彘扔入粪坑,那惜贵妃一直在粪坑内熬了三天三夜才死去。拓跋太后得到消息后,面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像是心愿了了般,几个喘息的功夫,竟头一歪,死了。
花吟心中唏嘘,那头大夫已然诊好了脉,嬷嬷上前与大夫小声询问病情,俩人走在前头竟没发现花吟未跟上。
花吟起先是佯装走了几步,而后见无人在意他,屋内又无旁人,便倒退了回去,轻手轻脚的坐到方才那大夫坐的地方,朝帐幔内轻喊了声,“夫人,请脉。”
不一刻,帷幔内便伸出一只手,花吟的手刚搭上,南宫金氏突然极轻的问了句,“是个女大夫?”
花吟一惊,指头一颤,稳了稳心神,回道:“夫人取笑了,我天生就这嗓音,打小的时候我娘还让我学戏来着。”
南宫金氏,“哦,”了声,再无多话,看样子方才也是她信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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