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生前就被男人糟践,要死了还被人这般对待。”
而另一头花吟早自动将药箱提溜到床边,猛一挥开,挑了把锋利的剪刀朝着女子的下体就剪了一道小口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花吟已两手顺着那产妇的下身滑了进去,与此同时,一直候在门口的姑娘们全都涌了进来,见此情景俱都惊的忘记了呼吸心跳,呆若木鸡。
而之前出去那妇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产妇的亲娘,这怡红院的老鸨。她此番正泪水涟涟替女儿预备后事,一面吩咐人去置办棺材,一面又和相熟的妈妈们准备入殓的衣裳。
突听得那稳婆喊的前后院子都闹腾了起来,只得又出了来问出了什么事。那稳婆忙又添油加醋的一说。那老鸨顿时宛若五雷轰顶,气的咬牙切齿,左右喊了几个龟奴,要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拖出来乱棍打死。
岂料她们一行几人刚到了门口,就被堵在了外头,好不容易拨开了围在前头的姑娘,忽听里面惊喜万状的喊了声,“出来了!出来了!”一会又听,“怎地不哭?死了?”
老鸨心下存疑,猛然一声大喝,又使劲胡乱推了几把,就将挡在她前头的人都推开了,定睛一瞧,竟见方才那小郎中手中倒提着一个皮肤泛紫的婴儿。只见他朝那婴儿的屁股狠打了几下不见他哭,忙急急放在案上,也不顾脏,一面对着那小婴儿嘴里吹气,一面又对着他的胸口快速的按压。
众人大惑不解,却又不敢多说一句。大概过了几口茶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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