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
花吟摘了身上的白色绢布衣裳,又洗净了手后,这次不慌不忙的宽慰起梁老爷。福气则一边抱怨着,一边去收拾整理那堆脏污器械等。
善堂内有人动刀子,给人开膛破肚,善堂后院的仆妇家丁早传的人尽皆知。此刻福气出来要洗那堆沾血的东西,本来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做了鸟兽散,却也没跑远,躲在暗处,一副看阎罗王的模样。
福气晃了晃脑袋,心头不解,怎地京城的人不是说见多识广么?怎比幺姑郡的百姓还没胆色。
不过花吟以前替人治病,都是将人抗回去,关了门治疗,外人不曾见过她给人动过刀子。而她给人看病向来看全套,医好了全家感激,医不好死了,她念经超度,全家上下也感激。而福气这人心大,见惯了疯老头和花吟的神乎其技,后来帮忙着打下手,渐渐习惯了,也没感觉不到开膛破肚有何不妥了。
“梁老爷,能给我一杯茶吃吗?口渴的很。”花吟说。
梁老爷这才惊觉回神,颤着声儿吩咐了一个下人去斟茶。花吟道了声谢。梁老爷哆哆嗦嗦着站起身,面如惨绿,喃喃道:“此人叫常大,南街卖豆腐的,年过五十,光棍汉子一条,虽无妻无子,却有个上了八十的老母亲,他这腹痛的毛病早就有了,且这几日日趋加重,上一日还来我这里看过,我料定他也活不过三五日。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何苦再补他一刀,白白染了这晦气。唉……就不知多赔他母亲些银两这事能不能过去,只怕林家得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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