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吟拿了剪刀先是将郑老爷的血衣给剪了,郑老爷呻吟着,“这次怕是要不行了,被大义给害死了……”
花吟心下不解,这头小厮熬好了麻沸散,花吟接过就要喂郑老爷。
郑老爷这条血性的汉子不禁也落了泪,只不肯喝,哀切切的说:“三郎啊,我这次怕是不行了,可是我还没活够啊……”
花吟忙安慰了几句,“吉人自有天相,郑大叔福大命大”等话。
郑老爷还在硬撑着废话,花吟急的五内俱焚,又不好硬灌,正在此时,郑老爷突然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花吟大惊,却听一声呵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听他废什么话!”
转眼就见师父他老人家手中拿着银针出现在她面前,花吟大喜,道了声,“师父你醒来的可真是时候!”
怪老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三年多啦!你也该出师了!”
花吟讨好的笑着,暗道:“有你在不是更万全些嘛。”
这头师徒俩说着话,手里却不闲着,三年来的朝夕相处,二人自然形成了一股默契,余下诸般治疗手段自不必细说。
及至三天后,花吟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跟询问了她千儿百遍的郑家老小作保道:“放心吧,郑大叔不会有事了。”
花大义跟头一日酒醒后一样,羞愧的握着郑虎的手,大丈夫的眼泪洒的七零八落的。
花吟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日日念叨她爹要与人为善,莫要冲动,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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