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诓了我们,这本就是你这懒汉的窝吧。”
花吟终是被她二哥吵的烦了,一扯他的袖子,低声道:“二哥!你烦不烦啊!不管这屋子是做什么用的,总归是你积了一件功德,你妹子我还是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呢,你就不能为了我少说两句。”言毕这才跟老汉诚恳的道了歉,而后辞了老人家,上了山去。
到了水月庵已经日头西斜,花二郎赶不及回家,只得歇在水月庵。
水月庵的主持迎了他们,花吟按照母亲的嘱咐给了香油钱,主持千恩万谢,而后便遣了小尼姑领着他们去了专供香客们打尖的禅房休息。
当天夜里就刮了大风,次日一早天就凉了,翠兰一早起来,冷的打哆嗦,直嚷嚷着衣裳带少了要回家拿。刚好有小师傅经过,附和了声,“看这无常的气候,怕是倒春寒,要冷几日了。”
用过早饭,花二郎要回去,翠兰便也跟了他们一起,口口声声保证拿了厚衣裳马上就回来。
待三人走了后,主持找到花吟,道:“引善师侄,你虽是了缘亲收的俗家弟子。但你既要在我庵堂内清修数日,你仍旧着男装实属不便,可否换了女装,也好在庙内行走。”
花吟大为不好意思,说:“师傅,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昨日来的时候为了图方便,所以着了兄长的衣裳。但既要清修,定然要与师姐妹们同吃同住同做早课,方是潜心向佛。师傅您可否为引善也准备一套师姐们穿小的旧衣裳。”
主持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遣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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