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她母亲布置后事,找车把尸体带回家。
直到回了刘洼子,邵振东一句话都没有跟招弟说过,直到那天披麻戴孝……
“我的天,这邵母是被他儿子给气死的!”
“就是,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咋了?有那么开放吗?八字没一撇就跟着去部队?”
“就是就是,咱们那一辈都还讲究个媒妁之言啥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够痞的。”
“还别说,头天俺就看着邵嫂子打马老二家回来,气的那脸呐,跟猪肝似的……”
“也能怪谁呀,还不是她自个儿子给气死的?”
宋英领着闺女来奔丧,随了十块钱的礼金,领了三尺白布挂在脖子上,听到别人都扎堆儿在说,宋英也说了一句。
“就是,你说当时那不孝子要是和你家闺女好了不就结了?”
“哎,邵嫂子这辈子也是够苦的,嫁了个丈夫还是个药罐子,一个人当家拉扯丈夫,还得拉扯两个小的,从年头到年尾,都没见舍得给自己添件新衣裳!”
“那有啥子办法,是受罪的命呗,这大儿子刚当了官,还没享福就撒手走了!”
“你这年轻人不懂啥,当老的,无非就是看着自个孩子成家了,抱孙子了才叫圆满,哎……这个振东啊,真是不孝!”
“那能有啥法子?俺家闺女人家还看不上呢!”宋英见缝插针,惹得一旁的闺女马玉华有些不好意思。
被退婚的事情,又不是什么有脸的事儿,妈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