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今天没能找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找到了,她宁愿拉着她一起去死,这口气,也咽不下。
看了许久,冯家嫂终于转头离开了。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跟疯子一样老看俺?”
马宝珠也发现了这个古怪的女人。
对于马招弟来说,冯家嫂的那个眼神何止是毫无生机,那根本就是精神崩溃的精神病患者才会有的扭曲目光。
“不认识,吃你的糖葫芦!”招弟说着进屋喊了一声爸,想着刚才外头有人,他没理由听不见。
一边进屋一边问宝珠是在哪儿找到的父亲,马宝珠说在木棚,说爸在干活。
听闻此话,招弟心里一抽赶紧进了屋,刚好,马建国正自个儿在那儿绑腿。
出院的时候,医生给打了石膏,得等腿恢复之后才能拆卸下来。
因为现在天气渐渐变热了起来,石膏捂着的地方在加上消肿蜕皮,皮肤都有些溃烂了,所以,招弟每次给他敷的时候才会拆下来,晚上也拆下来。
平时都是绑住的,防止骨骼第二次错位:“爸,你干啥呢?你拆石膏干嘛?”
马建国见闺女突然进来了,讪笑着说:“透透气儿!”
“你拉倒吧,看你都四十好几的还学着小孩子撒谎。”
招弟带着大人数落的口气,一边从父亲手里夺过绷带帮忙给绑上,一边说道:
“拆开了是不是舒服了?能蹲着又能坐着了?干活也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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