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没人,确定了兰姨还没回来,她把这纸条放在了栅栏门上。
栅栏都是多年的木桩子,经过几年的风雨洗礼,开裂的很多,招弟就把纸条折起来插进了那木桩的裂缝里。
下午吃罢饭两点钟,李翠兰去老大家混吃混喝回来了,临来还看了一季红楼梦,嘴里哼着调调进了门。
突然,她看见插在木缝里的纸条从余光处被收入瞳孔,定睛一看,赶紧抽了出来,打开一瞅,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混蛋,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再说,咋跑刘洼子来了?”
看着看着她就笑了,笑的十分妩媚,看来这狗日的是猴急了,这天黑还早呢,当即把纸条儿揣进怀里进了屋。
一看家里死气沉沉的,她就觉得憋得慌,老的老的关门睡觉装死,小的小的也装死。
李翠兰吆喝了两嗓子都没人理,干脆她就串门去了,想想晚上的好事儿,她现在都能湿了裤裆。
俗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岁坐地上能吸土。
此刻,阳光明媚,招弟应该去门去才是,要不然,晚上的好戏怎么搭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