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啊,说的很有道理。
你跟谁学的呀?马建国还是感兴趣的问道。
这还要学吗?招弟说道,转身把水泼在院子里,转身问了父亲:
爸,你现在一直躺着,也没法锻炼,消化又不好,咱晚上还喝稀饭吧!
你看着弄吧,有啥爸吃啥!马建国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突然感觉想解手,挣扎了半天从床上坐起来想要一条腿下床。
伤腿这么一挂着,当即传来一股沉痛感,疼的马建国咬牙切齿,在医院里还方便些,有个坐便凳子。
可现在他总不能让自个闺女伺候他解手吧,而且,他躺的时间太久,解大便有点困难,有时候好几回都不一定能解决。
吃罢了晚饭招弟就出门去了,到了父亲以前干木工活的木棚下,因为从小就跟着父亲屁股后头转悠,光看也知道咋锯木头,咋上钉子,打哪儿上。
只是木头杆子没有父亲剥的那么整齐。
等招弟忙活到大半夜回来的时候,马建国正一条腿在屋里扶着门框憋的脸色通红。
见招弟回来做了个坐便椅,还弄了两根拐杖,马建国的心都化了,虽然做的有点不俊俏,可他心里暖啊,她要是个男娃娃,他铁定打小就教她木工活。
爸,你试试顺手不,这个拐杖把手我磨得有点粗,因为我没找到其他的砂纸!
顺手,顺手的很!马建国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这闺女能顶俩儿子。
忙完了这一切,招弟除了上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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