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招弟一股脑的就往急诊室门里看,发现里头都空了,招弟有些着急,赶紧到处病房的找,这时候才看见三号病房里站着还带着消毒口罩的主治医生。
招弟走了进去赶紧询问情况,主治医生看见招弟蹙眉问道: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下井!招弟心里一凉,难道情况不乐观?要不然主治医生为什么关心父亲的工作。
一听说下井,主治医生眉梢纠结:井下的事故,这已经算是轻的了!难怪……
随后,主治医生说,看看今晚上要是不发烧,说明没有感染,如果连续发烧三天,说明被感染,就一定得截肢了,不然会恶化到大腿部,到时候更麻烦。
招弟的后背都冒出了冷汗,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威压感,很重很重。
爸!招弟试探的叫了一声,没有应声,父亲脸色苍白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是,眉心却是时不时蹙起,那腿也会抽搐。
招弟不相信命也不相信什么天命,她赶紧去了街上,买了两个开水壶,到热水房一下就打了三壶开水,另外一个水壶是医院住院部给配的。
不少同病房的家属都奇怪的看着这丫头,为什么打这么多开水?
到了晚上,招弟一夜没合眼,只要父亲醒了,他就把他的脑袋抱起来喂凉开水:
爸,你不吃饭都得喝,多喝点!
这一夜,招弟放了十几次的尿囊,来回跑了十多趟,其他时间一直在给马建国喂开水,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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