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邵振东觉得是最幸福的时候,因为她害怕的时候会叫自己的名字,所以,小时候的邵振东就为了内心的满足,还故意拿麻绳吓唬她。
吓唬到她乱跳:蛇,振东哥,有蛇!
想到这里,邵振东眼中溢出了一丝滚烫,嘴角却勾起了苍白无力的弧度,哼笑一声后,将那信封连同信纸都丢进了垃圾桶里,可随机,他又好像在谴责自己,弯腰又将那信纸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抚平,像是宝贝一样珍藏在抽屉的最低层。
……
刘洼子已过了收获季节,家家户户打招呼都是询问你家那一亩地收了多少斤?
马招弟正在自己院子里剥玉米粒儿,马建国负责搓,旁边的口袋堆了三个鼓鼓囊囊的苞米蛇皮袋。
马建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自己闺女说家常,就说她小时候多不消停,褓被儿都给蹬的裹不住,人家丫头打小就裹腿儿,就他马家闺女硬是裹不住,缠的再紧,没一盏茶的时间就给连襁褓都给蹬开了。
小时候看呐,招弟就是个闲不住,还有性子的丫头,只可惜长大之后,她就变了,变得特别乖顺,胆子还小的要命。
说着说着,马建国就笑了,只是眼角有着一丝晶莹,他知道,是因为她打小没娘,越长大就越自卑,导致后来都十多岁了,还能给七八岁的孩子欺负着哭回家。
爸,咱家的地到底分到了哪里?招弟的心思可没在自己小时候上,毕竟小时候胆子再小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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