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克雷泽知道她叫钟有时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以钟有时这些年应对各方牛鬼蛇神的经验来看,这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他肯定从宋栀或者谁口中听说过她这点更是肯定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假装听不懂意大利语,还来不来得及?
主持人见她没回应,真以为她听不懂意大利语,还特地为她翻译:“你怎么戴着口罩?”
“我……花粉过敏。”
主持人又如数翻译给克雷泽听。
克雷泽打量打量她的脸,目光又短暂地移到她额角那道疤上——
这道疤可是被他用裱框磕的,看来他是想起来了,但钟有时总觉得他这道目光不止这一层含义,至于这其它深意……
钟有时还来不及细想,克雷泽的目光已重新移回她的脸:“pirl……”
钟有时倒不怎么在意,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脸肿成猪头,比这严重的情况她都经历过:“花粉过敏过几天就消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完主持人的翻译,前一秒还表现得很同情的克雷泽竟浅浅冷笑一声,就这么走了。
钟有时可闹不明白了。这鬼佬有毛病吧,冷笑个什么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 上来改几个错字,没想到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不,两万点暴击!!!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留言这么少啊,上章刚夸大家热情,这章留言就跌到只剩100,只有上章留言量的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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