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卸了半边睫毛膏的钟有时正这么拿着化妆棉站在镜子面前发呆,腰就被人自后搂住了。
陆觐然下巴搁在她肩头:“卸个妆卸这么久?”
她进洗手间得有个十分钟了……
钟有时自镜中看他。要不要问?该不该问?可不可以问?
烦!
刚想拉开他叠放在她腹上的手,耳边便传来一声清脆的门铃声——
“我去开门。”她一下就挣开了他的手,手中的化妆棉都没来得及放下,人就跑了。
钟有时就这么顶着卸了一半的妆,开门迎上了外头的陌生人。
她脸上的妆可是吓着了门外这人,以至于对方愣了半晌,才注意看向钟有时身后,见陆觐然正从里屋走向玄关,那人终于礼貌地笑笑:“陆先生。”
对方脚边放着个还挺大的箱子——
看来是送东西来的。
他把箱子给了陆觐然就告辞了。
陆觐然把箱子拎进了起居室,却示意钟有时:“打开看看?”
“什么啊这?”
钟有时还急着回去卸妆,打开看都没看一眼就要起身,下一秒却惊掉了手里的化妆棉。
化妆棉一下就掉在了箱里那件vivienwood的古着礼服上,吓得钟有时“啊”地一声尖叫,赶紧把捡起化妆棉。
幸好没弄脏这件礼服……
礼服的面料淬着幽暗的光,钟有时差点就忍不住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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