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觐然也不知道这样呆了多久,她笑眯眯地抬头,就像个凯旋的勇者——
“老秦,我的蛋糕呢?”
得!又把他认成老秦了——
陆觐然整晚都在被她洗脑,如今她这么问竟然也没有呛声,只默默认下了老秦这称号:“我怎么知道?”
最后的最后,陆觐然在24小时便利店买了小蛋糕。
隔夜的蛋糕,奶油都塌了,就将就着使吧。没有蜡烛,就插根烟。
二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她终于如愿以偿唱完了生日歌。
“我希望我的人生……能从头再来。”
这就是她的愿望。
当然,她说这话时,陆觐然只在那默默感叹这女的年纪不大,心里的事不少。完全没想过她所谓的“从头再来”,是真的实打实地把头发给剃了。
……
……
听完全部,钟有时只觉得匪夷所思:“不会吧……我就这样把头发给剃了?”
陆觐然点头。谁说不是呢?
“就承认了吧,你是个酒品极差的疯子。”
陆觐然陈述完毕。
一边拿起中岛柜上的手表戴上,一边绕过她离开:“疯子,去吃早饭了。”
就留她一个人在这儿好好消化吧。
当然,陆觐然的陈述适度地隐去了一部分。
比如,那个狭窄的巷口。
比如,那杯加了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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