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陛下,您……”
他觉得这人真是黑透了顶,若不是他身为一国之君自己无能与之抗衡,他是恨不得诅咒这人一辈子孤独终老。
濮阳瑞修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他,“若不是顾及母后和司徒府的情面,朕只会给二十万兵马。”
“眼下朝中局势动荡,人心惶惶,若此时将绝大多人马都调到丹州,且不是造成后方空虚给敌人有机可乘?愚蠢。”
“……”司徒墨言黑了脸。
说得多有道理多高深莫测的样子……可前方战事吃紧,仅凭二十万兵马便能抵挡辰国百万大军?他表示自己从未听到过这般痴人说梦的戏文。
濮阳瑞修也不打算就此事多做深谈,再瞥一眼沉默不语的司徒墨言,他沉声道:“此事镇南候早已立下了军令状,若此战战败而归,司徒家便是满门抄斩之罪责。”
“……”
这人居然黑心到如此六亲不认,司徒墨言也不打算做垂死的挣扎。拍了拍自己凌乱的衣服,他直接站了起来,不以为然道:“事已至此,微臣唯未有领命而为。不过看在微臣救过苏沐几命的份上,还请陛下传句话给她,让她以后每逢佳节给我多烧些纸钱,也算安慰我在天之灵了。”
满门抄斩之后,司徒家也是不能有什么后人了,他估摸着就连司徒家的一条狗也不能幸免。
此话一出,濮阳瑞修脸色转冷,手里的奏折直接便砸到了司徒墨言的脑门上,紧接着,更是熏天的怒意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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