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翘着脚枕着胳膊悠闲躺到了墙角,“出来吧,人都走老远了!”
话刚落音,司徒墨言只觉眼前衣袂翻飞,一袭墨衣玄服的濮阳瑞修便这样不偏不倚落到了自己面前。抬眸看去,眼前之人气质清华,一张轮廓分明的容颜在这牢房之中更显俊美异常。
司徒墨言冷嗤一声闭上眼,端的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哼!衣冠禽兽。自己身上的这堆伤,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
濮阳瑞修居高临下,挑眉看向他,“对朕不恭,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
司徒墨言瞬间来了气,“微臣这都躺倒地上了。”都躺到地上了还不够恭敬?
濮阳瑞修低笑了笑,切入了主题,“这便是你要拿来与朕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回眸看向苏沐离去的方向,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往昔里所有的记忆全部都没了么?也难怪她再次见到自己,竟又会回到了初遇之时那副冷漠的模样。
也怪自己太过疏忽大意,仅是知晓她忘了当初与自己在辰国的一切,为了一己私仇与濮阳瑞仪暗度陈仓。未曾想到,她竟是连着自己的身世和在冀州的一切也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司徒墨言炸毛,一骨碌坐了起来,“难道这还不够?你可知早听到她要来冀州的消息,不仅是辰国的杀手早便密布在了冀州的大街小巷,就连昌邑候南宫鳌,也早便精心策划了如今的一切。表哥……”
司徒墨言挑眉看向濮阳瑞修,“您还得感谢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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