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雌雄莫辩的容颜此刻看上去更是惨白得近乎透明。虽是伤痕累累到这样的地步,司徒墨言此刻依旧不减往日里的气势。
“摔死本少了。”接连受了这么几日的折磨,司徒墨言心中早就憋了一把火,一面龇牙咧嘴揉着自己疼痛的后腰,一面虚张声势呱呱乱嚷,“谁偷布防图了?谁偷了?别贼喊捉贼啊,本少不过是替夫人偷个宝贝……”说着,司徒墨言环视一周,便想伺机逃离。
濮阳瑞修冷笑一声,不等司徒墨言有所动作便一枚玉珠打在了他的穴道之上,一直藏在袖中的一卷锦帛也在此刻急速飞入了他的怀中。
他停下脚步,侧目玩味瞥了司徒墨言一眼,端的依旧是一副气若神闲的姿态,“人赃俱获,别跟朕玩什么花样。”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跟朕斗,真是胆大妄为。”
如此大义凛然,如此堂而皇之,如此丝毫不留情面,如此栽赃嫁祸。司徒墨言徒忽觉自己很是憋屈,冲着濮阳瑞修远去的背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哥啊!这便宜您可不能一个人占尽啊,您看我连自己伉俪情深的夫人让给您了。”
早知道这人心肝如此的黑,早知道那藏在昌邑侯府的宝物不过是濮阳瑞仪给自己下的圈套,他也不会不经查实便设计让苏沐跟着自己往昌邑侯府跑了。
如今自己这都俯首认错了,这都自食恶果了。这人不仅小肚鸡肠,大半夜带着自己来这里来看了一场他导演的风花雪月,这还堂而皇之给自己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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