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濮阳瑞修手中动作一顿,到底也忆起了几日前自己刻意把小银子调到苏沐身边伺候的事。
见这奴才也算是毕恭毕敬,又是小银子身边的人,濮阳瑞修的语气也缓和了几许。
“都退下吧!”
那小太监和婢女领命躬身退去,安流眼中神色忽地有些自责,垂首便跪了下去。
“卑职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忆起昨夜濮阳瑞修为救自己铤而走险的凶险一幕,此刻安流心中尚且躁动不能平复。
无论当年安家的罪名是否子虚乌有,他安流戴罪之身已成事实。这低贱之身如此轻如蝼蚁,何德何能竟能让这九五至尊为自己铤而走险?白白失去了截杀歹人的机会不说,竟还差点因此丧了性命。
不顾安流心中百转千回,濮阳瑞修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的确是罪该万死。”
若不是他切身经历,又怎知苏沐曾经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那人面具之下那擒着危险笑意的冰冷眼眸,一直令他心有余悸。他不能想象当时若不是恰逢濮阳瑞仪出手相救,他会不会再承受一次失去挚爱之人的痛楚。
突然间,濮阳瑞修心中一颤,忽地忆起了什么。
“是他!”
回想之下,濮阳瑞修不禁面色沉郁,握着茶盏的指节也渐渐收紧,像是要把那茶盏瞬息捏碎成粉末。
他没想到事隔多年,那人对她依旧恨之入骨。莫非八年前从辰国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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