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遍整个镇上了,想打听起来还真不难。”谭阿麽叹着气低下脑袋,抓起一旁的篮子里的一个句子,把皮剥了就扔一块放进嘴里,这东西水水的甜甜的还真是好吃,就是有点太冰了,不过在太阳底下吃还是受得了的。
“那喻先生也是个讲义气的,当初唐家抛弃阿秀,他知道了就找上别人的大门,听说骂了好久。”谭阿麽又扔了一块放进嘴里,见白修年巴巴地望着他,于是伸出去一半,问道:“你要吃吗?”
白修年眼神复杂地摇摇头,这哪是讲义气啊,分明就是目的不纯。
快速收回手,这个真甜,说不定下一个就没这么甜了。“年哥儿,你说着喻先生不是得罪的大人物吗?这么回去会什么关系吗?听说他刚来村里的时候还受着伤呢,天晓得是谁打的,指不定就是那欺负了阿秀的大人物,哼!”
“喻先生他没有和阿秀阿麽告别吗?”照理说喻识渊不是这样一个闷不吭声就离开的人,这方面的道理对方应该比自己这个半道来的人更懂,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谭阿麽这个就不知道了,他也尝试着问过林阿秀,可对方明显就是知道点什么样子,可阿秀不说谁也拿他没办法。按理说谭阿麽对八卦的求解精神是战无不克的,但面对林阿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怎地问得出口,也就摆摆手就回来了。
只希望不要伤了和气就好。
“放心吧谭阿麽,喻先生说不定就是回家准备置办过年的物件呢,说道过年,不知道谭阿麽你开始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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