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带着疤痕的手。
“不害怕,只是在想你是因为什么受的伤。”白修年摇摇头,自己又不是一碰就倒的纸片人,哪会柔弱到这种程度。
白修年话音刚落,陈渡惊疑地望了他一眼,随后问道:“你不知道?”
眨眨眼睛,难道自己就该知道?
“我这手是前几年在后面那座大山里弄的,当时我和你差不多年纪,吃得多,但田里就那么点粮食,也不怎么能吃饱,于是就经常去山里打猎。”陈渡坐在床沿上,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眼睛却望向远处,回忆起不怎么美好的过去。
只有十五岁的陈渡那时候已经独自生活了三年,那时候还没有长个,身子也瘦瘦小小,种出地庄稼也就勉强能不让自己饿死。后来实在是馋肉了,便单枪匹马拿着家里的镰刀上了山,这一趟还真有收获。
慢慢的陈渡上山的日子越来越多,田地里自然也就疏于照料,但每次打的猎却不是很多,有时候几天都只能空着手回来。
当时年轻的陈渡自然还不知道抓去猎物的方法,只凭着感觉,认为这后山里的猎物都被自己给打没了,于是慢慢的主意打在了后头那座大山上。
那座大山确实比小山动物多,能抓到的也不少,只是好景不长,再次上山陈渡就遇见了一个狠角色。
一头成年的野猪,这绝对是陈渡见过杀伤力最大的动物,他的第一本能就是跑。
“你被追上了。”白修年开口,他实在是想象不出如此强悍的人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