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事有什么意见,那么说起来还是他自己事情,能从旁边提意见的人最多也就是朋友亲人。可这个柳福笛不仅不要脸到横插一脚,还自作主张把人嫁给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甚至因为这么愚蠢而又自私的行为让他白白葬送一条鲜活的生命,做到这种地步之后还十分坦然的找上门来,简直就是找虐。
“很好啊,吃得好睡得好男人又长得帅,还能吃肉,今天还白得了三两银子。”这人八成就是来看自己过得是不是和他想想中一般凄惨,但他会顺他意吗?显然不会。
柳福笛脸上一僵,保持得良好的笑容瞬间垮下来了,但似乎这个人抗打击能力还是蛮强的,上下扫了一眼白修年,看见衣服上的补丁和污渍,很自然的把这人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吹一吹,“今天来找年哥儿是想请年哥儿去喝我和阿寅的喜酒,你大概也听说了,喜事就办在明天中午,你和你当家的记得来,哦,岁小子也在吧,让他一起来热闹些,明天全村的人都会在,阿寅他家就是大方……”
“我会去的,你说完了吗?我洗澡水都该凉了。”白修年已经没耐心听了,这人主要的中心思想大概就是我嫁的很好我过得很好,我这儿幸福一定要全村人民的见证,我要让幸福的阳光沐浴在我的整个人生……
“谁来了。”撸着袖子出来的陈渡走到白修年身后,没有表情的脸在已经擦黑的天色下显得尤为压抑,特别低垂着眼睛看人的模样,柳福笛生生被吓得退了一大步。
“是柳家哥儿,请我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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