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琵琶别抱了!”
魏江:“你敢当着她的面说,你是真心实意的心悦与她?你心悦她,那魏溪是你什么人?”
秦衍之心口一痛,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铁锤敲打在心房之上,瞬间将他这些年构筑的堡垒给击溃。这边手一松,那边立即就将魏溪给拖到了自己的身后,咄咄逼人的质问他:“是不是你忘性太大,连魏溪是谁,她是因谁而死的都忘记了?”
秦衍之抖着嘴唇:“我没忘!”怎么敢忘?如何能忘!
魏江冷笑,指着身边的女子道:“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秦衍之抬起头,方才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殆尽,眼眶发红,紧抿着的唇瓣因为用力几乎发白。他凝视着她,记忆中那不曾褪去的容颜与面前这张脸重叠,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突如其来的终于万斤,难以吐露。
魏江却无视他的痛苦,直接道:“她是魏熹!魏家的嫡女,小名喜儿。熹同喜,不是小溪。懂吗?”
“她是魏熹,不是魏溪!魏溪死了!”
魏溪死了!
四个字久久的在秦衍之耳瓣回响。多少年了,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四个字了。也很久没有品尝过这四个字带来的窒息滋味了。
那无数个夜晚,他在朝安殿里如鬼魅般的行走,在她写字的桌台上陷入梦境,在太医院那小小的房间里一遍遍回想两人的过往,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被那些回忆给溺毙了。无尽的黑夜就像笼罩在头顶的棺盖,而他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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