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一个妾给质问住了,穆太后的不悦简直呼之欲出:“胡氏,你还准备糊弄哀家吗?你以为那个小太监是谁的人?一个初初入宫的内监,哪来的胆量与新入宫的秀女牵牵扯扯,不干不净!”
胡歆儿腾得站起身来,冷声道:“太后,请您慎言!”面上再冷厉,心里反而开始慌乱了。
那小太监是太后的人?也怪不得对方能够很快的拿到出入中门的门牌,也怪不得对方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是倾慕而是……嘲弄?呵呵,终日打雁,重来一回居然被雁给啄了眼睛,胡歆儿几乎悔得肠子都青了。
多少年了,她都多少年没有被人给利用过了?又有多少年没有被一个女人给逼得慌乱了?
穆太后在前世就是压着她的一座大山,今生魏溪怎么没有借着皇帝的手把这个老不死给弄死呢?事到如今,还让她好端端的活在世上,时不时的让自己三跪九叩,昧着良心奉承,真是恶心死了。
穆太后的笑纹挂在两颊旁边,深刻得如同沟壑一般,她压低了嗓音,如同鬼魅般的反问:“怎么,也想致哀家于死地吗?”她站起身来,睥睨的蔑视着对方,轻声道,“胡氏,你好像忘记了,如今这个后宫可不是你胡氏当家作主!”
胡歆儿心口猛颤,双膝发软,后知后觉般的跌跪在地,并且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太后,是臣妾逾矩了。”
穆太后高高在上的道:“你的确逾矩了,差点以为大楚的后宫是你家的后花园,任何人都可以由着你磋磨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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