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皇上太后治罪的话,你担待得起吗?”
魏溪似笑非笑的听完了对方的质问,轻轻扬了扬手中的地契:“知道这是什么吗?”
庄头闭紧了嘴巴。
“是皇庄的地契,里面还附赠了庄子里老老少少一百二十口庄丁的卖身契。哦,现在不叫皇庄了,我得改个名字,就叫斗龙书院吧!”
“你……都说它不再是皇庄了,怎么又用‘龙’字?”
魏溪看傻子似的:“可它前生就是皇庄啊,怎么不能用龙字了!改天让皇上给我写个匾额。”
说皇帝,过了几日,秦衍之果然又过来了。
因为火灾之事,他的身份再也隐瞒不住,魏溪见了他就要行礼,秦衍之道:“在外面不用这么多规矩。”
魏溪笑道:“我倒是不想这么规矩呢,问题是您身边的人容不得我不规矩。”
秦衍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上次入宫,你受委屈了!”
魏溪呵呵笑道:“哪有委屈,该委屈的人也不是民女啊!”
秦衍之更加尴尬,咳嗽一声,道:“宫里的人就跟井底之蛙似的,总觉得自己做不好的事情别人也做不好。宫里都传得人尽皆知了,平息它也总得有个由头,所以才宣你入宫自辩。”顿了顿,“你昏睡了这么多年,看不出牙口满尖利的啊!”
魏溪转过身去拿起屋檐下的锄头递给皇帝,领着他一路进了琉璃暖房,指着已经开始冒头的春草,道:“能够为皇上分忧是民女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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