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个最简单的道理。您就当这茶壶是河道,这杯茶是雨水。臣将雨水徐徐灌入茶壶当中。”茶壶的注水口将满,多余的茶水顺着出~水的壶口慢慢的流出,稀里哗啦的落在茶盘上,“雨水一多,河道再大的容量也会满溢,然后冲垮堤坝,淹没城镇村庄。可是,若不用堤坝堵住河口,如臣所演示的那般,让雨水顺着壶口一路流出,汇入大海,那么水灾又从何而来呢?”
“再者,皇上仔细看看大楚舆图,看看堤坝垮塌之地是不是年年都是那么几个地方!”
这不用拿舆图皇帝心里都有底,直接道:“不就是那么几个州郡吗?”
魏溪淡淡的道:“别的地方也有堤坝,别的地方也有水灾,可是别的州郡偏生年年都安然无恙,这与当地的父母官有关,也于当地的水土有关,当然,堤坝坚固与否也有很大的关系。”
说到底,不过是贪官贪了修堤的银子,堤坝粗制滥造,坏了民生而已。
秦衍之思索了一会儿,就让人宣了工部尚书来。
说这工部尚书也是这两年升职上来的的,原本只是一个四品官儿,后来被朝廷下放去各个州郡将学馆。人嘛,就怕有才学,所谓金子迟早会发光,这位工部尚书就是靠着盖学馆,替朝廷省了不少银子。去一个州郡,就省一笔,连同跟他合作的地方官员也得到了不少的褒奖。恩,将当地的船坞改成学馆就是他的手笔,还有在千年老树上盖鸟窝做学馆也是他的拿手好戏。最初他其实是被同僚排挤,专门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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