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宝贝似的:“真喝了?”
魏溪笑了笑:“偷偷喝。”转头就对远远跟着的魏管家挥了挥手,无视了老管家痛心疾首的表情,拖着秦衍之七拐八弯的去了个院子。
院内没有别的建筑,就三间竹屋,屋前一排规整的药田。
魏溪道:“这是将军府特意辟出来给我制药用的院子,我想要偷懒的时候就来这里坐坐,一般不容许人进来,打扫也不行。”
秦衍之摸着屋内竹制的桌子,沁人的冰凉,让他被怒火冲击的昏沉头脑都清醒了许多。他随手从书柜上抽出一本医书,打开又放下,再放开一本医书,看了看书皮又看了看内页,满头冷汗的继续放回原位。
魏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酒碗,一人一碗,又在书桌底下捣出两个坛子,一个坛子里挖出一块酱牛心似的东西,一个坛子盛出碟腌杨桃来。她在一边忙活,就听到秦衍之问:“怎么都是制毒的书?而且还披着医书的皮!”
魏溪头也不抬:“有什么法子,这里是将军府又不是太医院,更不是我自己的家,行事无所顾忌会吓着人。”
“所以外面药田种植的不是药草而是毒草?”
“怎么可能!被人误食了怎么办?”见秦衍之一副不信的模样,又无可奈何的道,“真的是药草。不过……”
秦衍之坐了下来,接过魏溪递过来的酒碗:“不过?”
“药田的土壤不同,药苗也是特意选摘的。”
秦衍之耳朵竖起来,眼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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