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袖在轻声说话。她实在是累,春困秋乏,更是让那份累来得有理有据。
挽袖的话语也飘飘忽忽不真切:“皇上您宠她并没有错,只是,朝安殿不是别的地方,来来往往的大臣们嘴里不说,心里也会对她有微词。”
秦衍之显然不以为意。
挽袖苦口婆心的道:“您这不是宠她,是害她。”
害她?害谁?
殿内的熏香似乎永远燃烧不尽,淡淡的,飘渺无踪的,萦绕在人的鼻端心间,连眼前两个人影也被烟雾给熏得模糊不清。
魏溪缓缓抚摸着掌下细密的金线纹路,眼前是另一番陌生的金碧辉煌的景象。雕龙的柱子,金沙的绞帐,青玉地砖,这里不是正殿,也不是偏殿。
她蹭的坐起来,看着窗边端坐的人回过头来。
少年天子的面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莹润,带着微光,他笑问:“睡饱了?”
魏溪揉着额头:“这是哪里?”
“朝安殿的耳房,朕偶尔累了会在此暂歇。”
怪不得陌生,别说是这辈子她在朝安殿伺候的时候少,上辈子她也从来没有踏入过朝安殿的耳房。这是禁地,只有皇帝一个人来过、趟过。要说整个皇宫里皇帝的禁地不多,此处是最为要紧一处,连前辈子的胡皇后都未曾进来过。
秦衍之难得见到魏溪发呆的模样,忍不住弹了弹她的额头,矮身与她平视,笑问:“渴吗?”
魏溪麻木的点头,随即就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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