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点头,不再多说。等到用了午饭,魏溪与魏海魏江两兄弟就直接去了他们几年前开的药堂——和安堂。
和安堂开张多年,因为暗中有太医院众多学徒出宫出力,加上位置太过于便利,生意一直红火。四年前大批的学徒包括魏溪一起去了战场,余下的新人接手旧人的事物,隔了一年就同陈老商量,又去西街开了一家分号,专门给穷苦人看病针灸按摩,许多学徒们就是在西街的药堂里慢慢的锻炼自己的医术,等到太医院审核出师后,再各自分散去了各州郡。
他们之中,有的只是单纯为了学医游走各地替百姓看病;有的为了利益,只给富贵人家坐诊;有的自己开了药堂,在某地娶亲生子;有的却是心怀天下,明面上是游医行走诸国,暗中却是朝廷培养的密探,给各国权贵治病之时顺便刺探消息。这些,魏溪知道得不多,偶尔回来的学徒们太少,她又没有常年驻守,故而除了每年和魏家兄弟一起拿分红外,俗物居然都没有经过她的手。
她也不在意,将这么多年储存下来的分红一次性拿出来,再与魏海魏江兄弟的合拢在一处,又是一笔巨富。三人一合计,到底要不要将远在深山的父母接来皇城的事情又展开了讨论。好在,魏海在回朝之前就让人给父母捎了信,现在就等回音了。
没想到,魏溪只是在和安堂帮个忙,白术居然也优哉游哉的出了宫,让人搬出了桌椅,直接义诊。
魏溪问他:“宫里的事情不忙吗?”新年过后,应当有很多病患请太医们出诊了吧?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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