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父王抽考的。”
秦凌做了多年世子,又是嫡子,自有一番傲气:“你们技不如人不想着如何长进,反而要污蔑我在弄虚作假?”
他的弟弟们显然对他积怨甚深:“是又怎么样?反正你诗词做得再好,也不可能成为世子!往日里我们这些弟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以为做得了几首歪诗就自命清高,成日里教训我们不务正业。”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嫡出的大哥身败名裂不再有恢复往日权势的可能,庶出弟弟们就费心了心思要让对方难堪,以报仇多年被羞辱之仇。
秦凌知道,今日这番拦截也不算无妄之灾。他们的父王贤王才学甚高,从小对他们兄弟言传身教,每日里检查他们课业,让他们背诗是常态。原本还好,秦凌占据了嫡子又是世子的身份,哪怕众多兄弟中就他一个人独领风骚能写诗做词,弟弟们也只有钦佩奉承的份。若不是从天上跌入了尘埃,秦凌也不知道自家兄弟们早已对他不满。所谓世事无常人情冷暖,也不过如此了。
更让他心寒的是,一母所出的二弟愚笨不堪,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名望地位冲昏了头脑,被庶出弟弟们当作对付他的靶子而不自知,秦凌不知该哭该笑。
众多兄弟见他不说话,少不得推推揉揉,几乎就要将他逼近了河道,而他的嫡亲弟弟更是一步步走来,想来是逼着他几步成诗,否则就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这大哥彻底湮灭在世间了。
秦凌紧紧闭了闭眼,实在不想看兄弟们罪恶的嘴脸,在考虑是真的做一首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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