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她们哪怕胆子再大,也不敢担这么天大的责任,只想着暗中先寻到皇上再说,若是真的找不到了,那也只能认命的去请太后懿旨,将皇宫翻个底朝天了。
魏溪看着挽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后,才慢慢的关上了房门,揉了揉额头,仿若自言自语般的吐出两个字:“皇上?”
屋内寂静得落针可闻,魏溪转身将半敞开的窗户关上,又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重新开口:“皇上,我知道您在这里。”
蜡烛还有半根,将屋内的家具映照的昏昏暗暗,亮的地方亮得刺眼,暗的地方暗得如墨一般,让人心里发慌。
魏溪却不害怕,她的视线逐一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在几个最幽暗的地方顿了顿,长久的沉默后,她突如其来的将手中的茶碗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压抑的厉声喊道:“秦衍之,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身影停停顿顿的从屏风后挪了出来:“朕朕朕只是迷路了!”
魏溪冷笑,瞪着那缩着肩膀的小皇帝:“哦,挽袖姑姑还没走远,我可以替您……”
秦衍之连忙摆手:“不不不用了。”好不容易才从朝安殿逃到太医院,又悄无声息的跟着魏溪来了她的住所,哪里轻易愿意被人赶出去,他又怕魏溪真的喊挽袖回来,只好补充了一句,“朕知道回去的路。”
魏溪好像看不出对方的窘迫,打开房门:“那行,皇上您慢走!”那模样,好像小皇帝不是天下至尊,而是她今天鄙视得最多的药房老鼠,看见他就觉得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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