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这大冷天的,在寒风下劈柴也不知道是人在劈柴,还是风在劈人骨,可素素不得不去做,否则他们下一顿可能连新鲜白粥都不得。
魏溪等到对方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到时又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才撑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绕过临行前素素放在她身前的水仙,摸索着一路往外。不过几步路就出了殿门,一路数着步数行到了庭院中唯一一棵梅树前。
冷宫居然有梅树,想来也是稀奇的很,听闻是□□皇帝第一任皇后齐氏亲手栽下。□□的皇后那即是开国皇后了,盛宠之际在冷宫种梅花,‘梅’即‘晦’,也不知道对方当时是何等心情。
淑妃五年后再见魏溪时,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攀枝折梅。
淑妃轻笑一声,淡淡的嘲讽道:“姐姐好兴致。”她缓步走来,织金遍地的齐腰襦裙在薄透的白雪上闪着光,被日头一晃,刺得人眼睛疼。
魏溪眯了眯眸子,素手一沉,半支梅花点缀在了皓腕之间,越发红的越红,白的越白。
“原来是淑妃娘娘。”
淑妃捂着唇:“亏得姐姐还记得本宫。”她越过魏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冷宫里里外外给看个透彻,故作同情的道,“这宫殿凭的冷清,也亏得皇上舍得将你丢在此处多年。昨夜宫宴,妹妹还特意问过皇上,何时让姐姐重回重峦宫呢。”
如果淑妃不问,说不得魏溪就可以慢慢在这冷宫等死了。可惜,她居然在年三十最重要的宫宴上问皇帝,不得不说,不愧是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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