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他年年拿第一,保送读研,他高兴地对我说,说他有补贴了,让我不用像以前那么辛苦,还说会每月寄钱给我,让我攒着,他什么时候毕业,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
舟遥遥挣开扬帆远的手,晃了晃堂姐的胳膊,“姐,你既然不知道路家宇退学了,那为什么想到要来找他?”。
舟柠檬从包里取出存折,打开,“我来这里之前,家宇都按时把钱打到卡上,不多,每月也就一千块左右,但也就从那个月开始,钱突然多了起来,差不多有万把块钱,我吓了一跳,他还没毕业,上哪儿赚这么多钱,偏就那时他和我断了联系,我担心极了,就过来找他,看他是不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扬帆远从事建筑设计行业,业内的薪资水平他大致了解,目前蓝领工人的薪水提高了很多,但要说上万那少之又少,更别提在工地搬砖了。
“咱们先去工地找人再说”,扬帆远招呼两人上车,驾车驶往男同学说的城际联络线亦庄站工地。
到了目的地,找到包工头,向他打听路家宇。
包工头摘下安全帽,严冬天,头顶冒汗。
“谁?家宇,哦,他啊——早不在工地干了,不过半年前我们聚过一回,他请兄弟们吃饭,有人家里孩子上学遭难,掏不出学费,大家凑钱,被家宇给拦了,他自己把大家的份儿给掏了,出手就是一万块,很大方,料想找到好工作了,至于到底在哪儿发财,他没说,我们也没问,倒是他辞工后在工体一家酒吧干过,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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