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
瞟了眼来电显示,她穿过人群走向露台。
自从在威尼斯分开后,她和扬帆远第一次通上话。
他用没有平仄的语气说:“我结婚了”
“你不会忘记在威尼斯的里亚尔托桥上曾向我求婚吧?而我并没有拒绝”,简素怡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蒙塔克灯塔,漫不经心地说。
“我当然记得,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我说,到此为止。你应该明白,那就是结束的意思!”,扬帆远心平气和地陈述事实。
“结束?一方喊停,不过是中止比赛而已,扬帆远,要双方都同意了,那才叫结束!”
扬帆远蹙眉,冷淡地说:“那是你的事,立场我已表明,我祝你在国外有好的发展,取得成功!”
收线前,简素怡笑着说,“仓促的婚姻又能坚持多久呢?我不想祝你幸福!”
扬帆远不发一言地挂断,抽出sim卡,拗断丢进垃圾桶。
打内线交待秘书帮他办理新手机号。
山路崎岖,陆琛抱着一束白色芍药拾阶而上。
晨雾迷蒙,露水打湿裤脚。
前方是公墓,母亲长眠的地方。
黑色墓碑上镌刻着她的生平,上面贴着一帧小照,记录下她最美的时光。
那时没有背叛,没有病痛折磨。
陆琛蹲下,拔去墓碑附近的杂草,献上鲜花。
伸手轻轻抚摸墓碑,“抱歉,没有在你忌日那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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