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见事不明,生生害了云仪的性命!”
云翰林神情激动,站起身来,陆晟忙伸手扶着他,道:“伯伯,您家里有气便撒出来吧,想骂便骂,做错事的人,挨骂是应该的。”
现在这里做错事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直接当事人徐夫人,另一个就是宣王。错事是徐夫人做的,但他是宣王府的主人,府里管理混乱,对云仪惩罚不当,显失公平,宣王难辞其咎。
陆晟这个态度,就是让云翰林想骂谁便骂谁了,反正有他跟着身边,出事他顶着。
宣王脸红成了一块大红布,心中暗骂,“燕王这个四王子讨好起云翰林来,真是不遗余力。偏偏我这边真有人做错了事,说嘴不响,竟然让陆晟占了上风。”
云翰林愤怒归愤怒,却不是任性使气没有理智之人。这种情况下他如果痛骂宣王,一则不妥,二则话不便说得太难听,但对徐夫人可就不一样了,骂徐夫人,态度、措词全部无所谓,不必有任何顾忌。
云翰林指着徐夫人痛骂起来。
其实云翰林用词非常斯文曲雅,但他的态度、气势都是在骂人,徐夫人就算听不大懂,猜也猜得到不是好话了,一张老脸由红到紫,恨不得有个地逢钻将进去,省得这般丢人现眼。
云翰林骂得虽然是徐夫人,但当着宣王的面痛骂宣王的乳母、宣王府有脸面的徐夫人,其实跟直接骂宣王本人也不差什么了。宣王如坐针毡,脸色忽白忽红,气血上涌,异常难堪。
新姨娘平时是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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