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煎药。
韩厚朴命侍女去叫云仰和云倾,“就说曾先生有事找他兄妹二人。”不多时,云仰拉着云倾匆匆过来了,站在炉火旁看着翻滚的药锅,“伯伯,什么事啊?”韩厚朴便把方才的事一一说了,“我劝不了你们的爹爹,只好把你俩叫来了。”云倾和云仰很生气,“真过份!”敢情王夫人、云大爷他们那些人是明着撒泼耍赖,云尚书却是披着温和的外衣,内里更黑暗、更狠毒,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要说云尚书没这个心思,云三爷原来是答应过妻子儿女的,可是和云尚书说过话之后,他便要起纸笔了啊,他便要写表章了啊。
“阿晟这孩子却说,你爹爹真要写,让他写写也无妨。”韩厚朴告诉这兄妹二人。
云仰和云倾都看阿晟,阿晟一边扇着炉火,一边解释道:“以云尚书的为人,云侍读表章递上之后,云湍就算做做样子,也是要上一道表章的。云侍读义薄云天友爱孝悌,一定要代替堂弟;云湍责有攸归义无旁贷,一定不许堂兄代替。最后云侍读一再坚持,陛下无奈允许,云尚书含泪点头,云湍感激涕零,这样才能成就一段佳话。”
“我才不要成就这样的佳话呢。”云倾气得小脸通红。
阿晟安抚的看着云倾,“云尚书的如意算盘是这样,但结果定会不同。你忘了么?今天泰明楼的事观者颇众,其中有多名官员,朝中自有公论。况且云尚书、云湍在朝中未必没有敌人,没有要和他们做对的人。咱们现在便把能和他做对的人找出来,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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