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说怎么办吧,东西我真丢了,你要不嫌弃……我肉偿吧。”
“我每天让你打一顿,不,两顿,你看怎样?”
又许久沉默,俞乔才放了自己的脚,任由他缩头缩脑地爬起来,“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再找一次,下一次就没有什么肉偿的机会了。”
“贫僧不敢的,”他说着不敢,眼珠子却还到处乱飘,显然贼心未死。
“我的东西……丢哪儿了?”俞乔单手抬起重剑,直接放到了油头和尚的肩膀。
“嘶,怎么这么重,”他肩膀塌下半边,龇牙咧嘴,不堪重负的模样。
俞乔不为所动,随意他演,“你以为我方才为何要花力气揍你,我这手套上,抹了些玩意儿,是不是已经开始全身发热,发痒了呢?”
但即便如此,那个油头和尚还死抿嘴巴,不肯说出真话。
“我将你从河里捞上来,你不仅偷走了我仅有的粮食,还顺走了……我阿公最重要的东西。”
“你以为一根木棍一块破布,就能补偿得了我?”
能让俞乔贴身带着的,除了她阿娘的骨灰,就只有她阿公的东西,他守了一辈子的宝贝,就也会是她继续守下去的东西,但却叫他偷走了。
“那对于你,就是一个催命符,贫僧将它们都烧了。”那油头和尚咬了咬牙,从鼓鼓囊囊的腰带里,抽出一个木盒,扔给了俞乔。
这个木盒手艺并不好,应该就是俞乔口中阿公所做。他到现在还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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