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太久,脚步踉跄,直接将李桂言撞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李桂言想也没想,直接躲谢昀的椅背后面去了。
“微臣学医辨毒近三十年,见识过的毒不下千种,的确未发现殿下身上有什么毒、存在。”
“将谢暄带下去,禁足半年,谢明谢晔禁足三个月。”
谢昀对楚皇的宣判不为所动,甚至眸中隐含冷讽,谢暄几人却都傻在那里。但楚皇连狡辩,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他们,一挥手,应森就带人将他们拉下去了。
“父皇……父皇……”谢暄喊了两句,就叫捂了嘴。不知道楚皇最讨厌人喧哗吗!
“儿臣也吃饱了,这就退下了,”谢昀又喝了一口花茶,就对楚皇这般道。
“你可知你紫云宫的紫字何来?”楚皇在谢昀正要转动木椅的时候,这般问道。
谢昀只顿了顿,就接着应森用力,将木椅继续推向门口,“那已经没有意义了。”
人都死了,无论谁怀念,都没有意义,他是,楚皇也是。而且,左拥右抱,儿女一打的楚皇,他配吗?
楚皇看谢昀离去的背影,眸光微澜,似有歉意,又似无意。
其实他们这五人心里都清楚,谢昀涉险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未发落。谢暄,谢明,谢晖还妄图……先发制人,当他眼睛是瞎的,还是心是黑的。
他们是他的儿子,谢昀一样也是。
他们这般冲了他跟前,已经不是蠢可以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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