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再来,”俞乔的对面,是一不苟言笑的老者,毛发皆已灰白,一双眼睛凌厉而严肃,一灰衣加身,就是一名副其实的严师。
“您先请,”俞乔并未被他的严肃和冷漠感染,嘴角含笑,亲和美好。
这是他们今日下的第三盘棋,但一次比一次久,老者从一开始的随意,到现在的严阵以待,肃穆非常,让一边随侍茶水的童子,惊诧不已。
俞乔虽然在笑,却不会给人半点轻慢之感,老者执棋思考,她也只含笑对坐,耐心十足。
但她在与老者棋艺交锋中,却未留半点情面,几乎在老者落子不到片刻,她的棋子也接连而下,老者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是被俞乔逼到一定境地了。
雅室的气氛,即便有俞乔轻笑缓和,却也渐渐严肃起来。
一旁观看的童子愈发咋舌不已,他显少见人用棋艺将他家先生逼成这样。
“承让,”俞乔又一子落下,她又胜了。
“你还想不想拜师了?”
那老者终于甩开袖子,狞瞪俞乔,连败三局,俱是惨败,他如何还能端得住呢。
俞乔淡笑抬手作揖,礼毕,她才扬声道,“俞乔以为今日到梦麓居,是以棋会友来了。”
她从进山到现在,就只陪着老者下棋了,她从未言过拜师之事。
“小儿年岁不大,口气倒不小,”
老者狞瞪转为审视,俞乔虽然棋艺胜过他……不止一筹,难道其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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