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焦灼:“怎样了?”
张医生摆摆手,示意他安静噤声。
诊完一只手,又换了另一只手,医生动作很慢,转身擦了擦手,提笔写药方。
“没有大碍,最近天热,体内虚火上升,脾胃不调,热毒排不出去,给闷着了。小姑娘年纪轻,我开几味药性温和的方子,喝上几副就好了。”
接过药方看了看,司怀安指了一处说:“这味药,您能不能换一换?她……”
回头看看躺在沙发里的明一湄,司怀安声音低了下去:“她爱吃甜的,我怕放了大青叶会苦,她不喜欢。”
张医生呵呵笑了起来,他洞察人心的视线,让司怀安微觉窘迫,耳根烧红。
“其实这苦也有苦的好处……既然这小丫头不爱吃苦,那我给她换一味。”提笔划去,张医生想了想,写下竹叶二字。
“你啊,一时半会儿用不着去给她抓药。”看诊结束,收拾好随身的东西,张医生慢吞吞地往外走。
司怀安跟在后面送他出去,闻言眉毛一扬。
“现在的年轻人,多半都不喜欢吃中药,”张医生意有所指,“中药性平,讲究天人合一,以调养为主。年轻人,性子大多静不下来,哪儿有功夫慢慢品味?他们不知道,这丹方里藏了多少说不出口的心思。”
司怀安俊脸微红,他慌忙把房门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