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守卫,可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闹了笑话。
思及此,她隔着帘子轻轻地唤了一声:“好久不见,陆太医。”
陆珩听到那三个字霎时浑身一僵。
谢芸见他不应,过了几秒又道:“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示意车夫驱动马车,陆珩眼睁睁看着他扬起缰绳想要去阻止,脚底却似灌了铅一般动也动不了,好不容易才憋出两个字:“慢着!”
车夫动作一滞,疑惑地看向他。
“……芸儿,让我看看你的伤可好?”
时隔八年再听到这灼痛心扉的称呼,谢芸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修长的玉指不知不觉扣紧了车窗,很快就被冻得冰凉,片刻之后她终于回神,缓缓把手贴回了温热的铜炉上,可那一缕冰寒已经渗入血液,刺痒难止。
若没有这个伤,他恐怕也不会多次主动来找她吧?终究还是怜悯在作祟……
她勉力稳住声线答道:“我已经无碍了,多谢陆太医关心。”
接二连三的拒绝击碎了陆珩的坚定之心,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已经变成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脾气秉性都变得陌生的谢芸。
连他都不愿意再接近,是心如死灰了么?
陆珩突然想起夜怀央跟他说的话,心里一阵发冷,生怕谢芸真要做傻事,可还来不及劝她马车已经开动了,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伸手扣住车门一跃而上,迅雷不及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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